“后其人与独吉思忠交往甚密,又兼河东缺人理清诸事,便从上京将其调到太原做了南京路的副总管。此次独吉思忠南下,其人起初是留在太原理事的。但其人极好出猎,每次阵仗都极大,最近却没人见过他出过城,想来是得了独吉思忠的召唤。萧可晋前些时日还有些脑子不好使,将辎重先行运送,被咱断了不说,兵卒也杀了千余,怎的此时却懂得跟咱抢时间、占地形了?若是猜得没错,必然是完颜里布前来相助了。”
“柴校尉怎么知道最近太原人没见过他出猎?”张准有些疑问,“你不是一直在军中吗?”
“我还知道张校尉前两日在营中大喊大叫要去逛青楼呢!”柴迁嗤笑一声,“柴某自然有自己的法子,若张校尉想刨根问底,柴某自是不会相告的。”
看着有些迷茫加恼羞成怒的张准,大致听说了这两人之间那莫须有的矛盾的种蒙只好笑笑,直接揭过了事。
我当然知道完颜里布来了,我还知道因为完颜里布,你张准张校尉遭了金人埋伏,给乱枪攒死在了溪水里!
柴迁心中暗自想道,甚至还在思索此世要不要也略施小计,将这莫名其妙惹人烦的张准送给金人做个军功……
“若金人也提前行军,那恐怕等不到午饭了!”狄放有些焦急,“得先将干粮吃了,饱腹消食,否则体力不支,是怎么也打不起来的!”
“金人同理,所以还是留了些用饭的时间的。”种蒙点了点头,“传令下去,再走上约莫半个时辰,大军便就地驻扎,架锅烧汤,配上干粮,先吃饱喝足再打!”
随着日头渐升,时间也逐渐来到了巳中(当日上午的十点左右,两军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拉近。很快,占据着南北两侧的双方大军在平原处会面了。
以中间的河水为界限,双方的部队都分成了东西两侧,又因为河流流向偏反之字形,因此两边四支大部队所处的攻守位置看起来很是有些诡异。
在大部基本射住阵脚后,两边的骑兵部队也四散开来,作为袭扰侧翼的奇兵最先加入到战场之中。金军这边由于杂胡、渤海、奚人较多,故而骑兵人数远超周军,其部能够起到的作用自然也是在周军骑兵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