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乱匪罢了……真个有这本事吗?”帐内一人有些不解地问道。
杨略深吸一口气,心情早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怕就怕独吉思忠那里遣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去指点了……要知道,在占南岭之前,这五万匪可是朝着东边稍稍靠近了些的,不定什么时候那三贼便已经到了独吉思忠大帐里头讨了几个会打仗的来带兵了!”
众人颔首,心中却又都不以为意,皆暗道杨略思虑过多……毕竟只是匪兵罢了!
……
“居然是连营?”
刚给柴迁煎好了最后一份补药的邢悦听到柴迁的嘀咕声,一时间竟有些诧异:“金人用的是连营吗?”
“你听到了?”柴迁将身上的衣甲脱下,挂在桌案边上的架子上,“方才大帅找我们去议事,说是萧可晋一部结成了连营驻扎,许是受到了东边狄将军的影响,将整片营盘朝西挪了些,但也挪得不多,只是没有将整个东冶包裹进来而已……我为何要与你说这些,你又听不懂……”
“要说军略战术,我当然是不懂的!”邢悦将苦味连天的药汤盛到碗里,放上小勺,放到了柴迁面前,“但连营嘛,总是听说过的……三国时候的陆逊不就是火烧连营烧死了刘备嘛!”
“陆伯言是烧了刘玄德的兵,刘玄德急火攻心,旧疾突发,最终才死在了白帝城!”柴迁有些不屑地瞥了邢悦一眼,“只会煎药,还煎得这般苦涩,教人怎么喝?”
“我可不是你的贴身医官,这药你若是想喝便喝了,不想喝便不喝!”邢悦有些不满,“我看柴校尉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我身为军医,自是不能单单照看你一人的……还请校尉大人好自为之,我这便收拾收拾,回我的军医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