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兵部左侍郎刘园领征北诸军监军,专职督察严纪诸事。
四条新的任命到达北境,跟着圣旨来的还有那个突然被调来前线的刘园刘侍郎,还有原本是孟州承宣使竞赛中落选的韩绍仟。
两个人苦啊,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御敌战争,只要挡住了金人就完事儿了。谁想得到那枢密使李仪之竟然向皇帝陛下上了道劄子,说是调动的兵力要挡住金军绰绰有余,甚至还可以趁着金人南下战败之际进行北伐,将河东汉家故土收回来些。
旁人一听,都知道李仪之这不过是在给成德皇帝变相的道歉,对那日早朝造成的些许不快,都在这封劄子里烟消云散罢了。还有人听了后心里暗道李仪之虽老,但其为政的风格还是与从军时无异,一样的直来直去,连北伐这样的大事都能用来做道歉用,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谁想,成德皇帝竟然觉得可行,直接将这道劄子拟了封圣旨出来,结果在得到了授意的中书舍人那里连续封还了三回,盛怒之下将当天轮值负责封还的中书舍人贬到了南边。而担忧自己前途的次舍人无奈之下只好在严格审核之后呈送回皇帝那里进行御画录黄,随后进行宣行。
再之后,虽然中间有人想要封驳此诏,但受惊于之前被送到南边打渔的那个倒霉蛋的悲惨遭遇,最后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完成了诏书的制作过程。
虽然做出了努力,但最终还是接到了正式命令的韩绍仟和刘园只能无奈地启程,来到了星轺镇,成为了征北大军的一份子。
来不及对自己的身份变动感到惊喜的种蒙与岳承泽赶紧召开了最新一轮军事会议,将朝廷新下达的指令公布出去,意料之中地引起了轩然大波。
“说好的只是挡着金狗,怎么就变成要征伐河东了?”
“就是啊,咱刚过完年就出发了,临走之前也没人告诉咱要往北边走啊!”
“朝廷这次的改变有些仓促了……一国军政,岂是随随便便就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