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上前一步,就是想用近乎威吓的方式逼其露出马脚。可惜,姓柴的果然个个都是人精……
不提种蒙在军帐里感慨刚才的对话,但说柴迁返回了自己分到的小型军帐后,稍作休整便下令让麾下的兵官前来见面。
不多时,几个浑身带伤但仍大步流星的兵官撩开帘帐走了进来。
依周制,七品翊麾校尉可领兵额为八百至一千,配备两个营正,十个队正,以及什长、伍长若干。此时走进柴迁军帐的倒是有两个身着营正军服的汉子,而穿着队正军服的却只有六个。至于什长和伍长,便不在此次召唤的队列之中了。
“怎么就来了六个队正,还有四个呢?”柴迁略一挑眉,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报校尉,死了。”最边上的那个豹头虬髯好似传说中的张飞张翼德的大汉高声说道。
“扈再兴,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营正转过头瞪了张铨一眼,喝道。
另一个营正恭敬道:“报校尉,前些日子兄弟们得了军令,附近有小股的金狗在袭扰村庄,要我们去把金狗的脑袋给拿了。谁知那群金狗早有察觉,领兵的也是个会打仗的,我们硬是拼掉了好些兄弟才把他们杀了……”
“那我现在可以直接掌控的军卒有几人?”柴迁抬起了头,问道。
“报校尉,当时有不少出去打金狗的,给打散了不少,所以岳将军下令整军……咱这一共两个营队,总数只有七百余,还不到最低的八百之数,还多是拼凑起来的,便是军卒们也都还没熟络起来呢,这要是打起来,恐怕难指挥得很呐……”
柴迁看着眼前这个跟话痨一样的营正,再仔细瞧瞧,此人的面容好像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报一下名字吧,我刚刚到军营,才刚翻开簿子……你是高源?”
“正是!”这话痨营正高兴地应下,“校尉好眼力,一下便看出来咱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