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西凉节度使府内。
因为铁浮屠正式成军举行的庆功宴,喧嚣才刚刚散去。
冷风裹挟着细碎的冰碴,拍打在雕花的窗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簌簌”声。
秦烈推开卧房的房门,反手将门闩扣死。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浓烈酒气,以及那股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仿佛已经渗入骨髓的铁血煞气。
连日的奔波与厮杀,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会感到一丝疲惫。
秦烈走到床榻前,并未脱去贴身的软甲。
只是随手解下了腰间,那柄饮血无数的斩仙......
伸手想从怀中摸出手机,燕翔眉头微动,将手掏出来的时候,除了手机,手心里躺着的还有一件东西,自己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才会一直将这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直放在身上的呢?
福威镖局的老家主说过,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同样她燕傲男也觉得,能够用钱还清的债都不算痛苦。怕就怕龙一欢那里,她已经三番几次的欠下人情债,债多难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