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特意让军中铁匠打造的三棱破甲箭。”
秦烈声音平静地介绍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设计是为了极致的穿透力和杀伤力。”
“它入肉即旋,造成的创口是立体的,无法缝合,更无法止血。”
“哪怕射不中要害,只要蹭破点皮,也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流血而死。”
拓跋玉拿着那支箭,手指轻轻抚摸过冰冷的锋刃。
她抬头看着秦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敬畏,也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杀人的技艺?
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那个只会读死书的礼部侍郎庶子吗?
“嘶……”
或许是因为刚才拉弓的动作太大,牵动了旧伤。
拓跋玉突然眉头紧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单衣渗了出来,在洁白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如同一朵凄美的梅花。
那是之前在狼谷搏杀时,为了救秦烈,拼死格杀蛮兵留下的刀伤。
虽然不深,但因为这两天行军打仗,缺乏药物和休息,一直没能愈合,此刻伤口崩裂了。
“过来。”秦烈眉头微皱,命令道。
拓跋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
在见识了秦烈的手段后,她在他面前已经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秦烈伸手,动作看似粗鲁实则避开了痛处,轻轻拉开她右肩的衣领。
那白皙圆润的香肩上,一道两寸长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皮肉外翻,还在渗着血水。
而在伤口旁边,就是那个象征着金帐王室尊贵血统的金鹰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