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先登营的最高长官,宣武校尉——李穆。
“大人,卑职有要事急报。”张队长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李穆缓缓抬头,眉头微皱:“什么事?”
“大人,此人自称缴获了北蛮左贤王的进军图,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张队长上前,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详细禀告。
“哦?竟有此事?”
听完,李穆的眉毛猛地一扬。
这才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投向了秦烈。
被这道目光盯着,秦烈只觉得像是被一头久经沙场的老虎给盯上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但他两世为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依旧挺直了脊梁,与李穆对视,不闪不避。
李穆心里“咦”了一声,有些意外。
寻常死囚,别说见他,就是见到张队长都得吓得尿裤子。
这小子不仅不怕,脸上竟然还透着一股子淡定自诺,倒是有几分胆色。
“你就是秦烈?”
李穆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小人秦烈,参见校尉大人。”
“抬起头来。”李穆打量着他,“听说,你带人全歼了一支北蛮斥候小队,还拿到了他们的进军图?”
“幸不辱命!”秦烈说着,从怀里郑重地掏出那张沾着血迹的兽皮地图,双手呈上。
张队长接过地图,快步呈递到李穆的案前。
李穆没有立刻去看地图,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眼神依旧锁定在秦烈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一个死囚,两个废物,外加一个女奴。”
李穆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