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人上战场,自古以来就是大忌,更何况是去九死一生的狼谷。
这秦烈,怕是脑子坏掉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秦烈面无表情,拓跋玉更是一脸麻木,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王大人,时间紧急,咱就别废话了,我们的装备呢?”秦烈冷冷问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王猛一脚踢过来一堆破烂,“三把生锈的短刀,三件破皮甲,至于这娘们……”
他淫邪地扫了一眼拓跋玉那充满野性的修长大腿,“都要死了,就别穿了吧,光着死得痛快点!”
秦烈没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弯腰捡起装备。
他将其中一把短刀扔给老鼠,一把扔给竹竿。
至于拓跋玉,秦烈什么都没给她。
这头母狼,哪怕赤手空拳,也比这两个废物拿着神兵利器强。
“我们走!”
秦烈转身,带着三人,在众人像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营门。
……
一入狼谷,画风突变。
这里乱石嶙峋,阴风怒号,枯黑的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老鼠和竹竿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短刀,一步三回头。
而一直沉默的拓跋玉,此时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她身躯挺直,鼻翼轻轻耸动,那是草原猎手在嗅风中的气味。
“有血腥味。”
拓跋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这还是她跟秦烈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老鼠吓了一跳:“啊?哪……哪有?”
秦烈看都没看拓跋玉,只是淡淡道:“还不算太废。”
他当然也闻到了。
不仅闻到了,他还看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