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紧绷着神经,见到鱼篓后迅速就地一个驴打滚,翻滚着躲了过去。
“轰!!”
鱼篓没罩到祝歌,被祝歌躲了过去。
起身后祝歌下意识看向了蓑衣渔夫。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你果然没收心。”蓑衣渔夫冷笑:“果然是泥腿子贱人,野性难驯,今日我就将你们尖山村灭族!”
这一击攻击果然是试探……祝歌内心明了。
蓑衣渔夫生性狡诈,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刚刚那一击,祝歌可以不躲,那样的话他顶多被鱼篓罩住。
要知道,那鱼篓可是防御型灵器,随蓑衣渔夫的神识而动。
只要祝歌能证明忠诚,蓑衣渔夫完全可以再放开祝歌。
问题是,祝歌不想演了。
“野性难驯?我人族做人理应顶天立地,为何总有人想让我们跪下、让我们被驯化?”
祝歌躲过鱼篓后嘴角翘起,眼神却是冰冷无比:
“一路上看你被我玩弄,我爽了,不知道你被玩得爽不爽?”
一边说着,祝歌一边飞速后退。
蓑衣渔夫陡然瞪大眼睛,已经有怒发冲冠之相。
但是看到蓑衣渔夫这样,祝歌内心反而更加警惕。
这一路上的接触让他知晓,蓑衣渔夫并不是那等会无能狂怒之人。
此刻,蓑衣渔夫的表现明显是在演戏!
蓑衣渔夫想逃!想像刚刚那样逃走!
“小杂种。”蓑衣渔夫陡然也笑起来,笑容森然:“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你最好不要落入我手中。”
“其他手段?落入你手中?”
祝歌也肆无忌惮露出笑容,而且是畅快地大笑:
“你说的是边关那位将军?还是城里的人?哈哈,他们都不会来救你,瘟神雀至,加速了你的灭亡!”
“落入我网中,就算是瘟神雀都要死,你算老几?蓑衣渔夫,你已再无翻身可能……秀才!他要逃跑!小心些!”
祝歌话音落下,远方的余秀才马上回应。
“十世之仇犹可报!”
余秀才声音洪亮,蕴含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