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了下来。
太后又缓缓回到位置上坐下。
“皇后,方才鎏华公主所言,你怎么看?”
皇后娘娘垂眉,平静缓和的语气答道。
“今日之事,太巧合了。”
“儿臣以为,若她有搅得京城风云涌动的能力,大可不必在鎏华公主面前伏低做小。”
“她的确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要重翻旧案。”
“可是她,绝无可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一切是鎏华公主缺乏约束罢了。”
太后听到她有条不紊的分析,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是她的母后,谢家那边,由皇上定夺罢。”
言罢,太后从位置上起身,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往寝殿方向走。
傅岁禾此举,不光丢了皇家的颜面,还寒了臣子的心。
“恭送母后。”皇后娘娘悠然起身。
直到看不到太后身影,皇后娘娘看了眼廖北辰。
廖北辰心下了然,走到她跟前,恭敬福礼。
皇后幽然吩咐。
“公主说过,她中了剧毒,没几日了。”
“替本宫找个地方好生安葬,权当是全了我对姐姐的一番心意。”
……
街市上。
“谢谢皇叔。”傅夭夭将桂花糕拿在手中,取出一小块开始吃。
傅夭夭的脸庞小,吃相不算好看,嘴鼓鼓的,像是只小兔。
傅淮序见过刚出生的,浑身洁白的兔子,灵动而清纯,让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