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脸上闪过为难,思忖了片刻,才回答。
“公主貌美如花,身份尊贵,等嫁过去后,天长日久的,少将军也就忘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了。”
话虽如此,傅岁禾的心里却觉得不甘心。
这两日,两人虽时常见面,谢观澜却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
“洛尘下葬后,你以商量凌霄阁疑点一事,把他约到公主府来。”
“是。”花嬷嬷领命离开。
为避免牵扯上公主府,送葬队伍只有抬棺的几个人。出了城以后,乔装打扮过的花嬷嬷,才让人把公主吩咐陪葬的东西,并入了送葬队伍。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送葬队伍显得格外孤寂、凄凉。
尚书府,翊宸苑。
青砚小心翼翼地给姜景的股仗涂抹膏药。
刘氏在外面房间,一边擦眼泪,一边絮叨叨。
“儿啊,你说你何苦来?”
“那郡主就算有千好万好,你只管说与母亲听便是,母亲自会替你周旋好。”
姜景趴在榻上,疼得龇牙咧嘴,听到刘氏的话语,愈加心烦意乱,没好气地问。
“母亲如何替我周旋?”
刘氏被他问得一噎,当即就站起来:“不就是金银绸缎,能给她的,我不会短缺了她的。只怕,她并非只是想要这些。”
姜景想起,他也曾对郡主提过类似的话,而且,郡主并没有直接拒绝让尚书府迎娶她过门。
难不成,真是母亲说的那般,救他,是苦肉计?
看到姜景发呆,刘氏以为猜测是对的,心中对傅夭夭的行为,愈发厌恶。
“我且去问问郡主,皇家的脸面,她还要不要了?”
“你已经与人议亲,她还要和你传出闲话来,成心想毁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