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老奴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住持激动的说完这句话,止不住咳嗽。
“桃红,快,倒茶水。”傅夭夭吩咐,意欲伸手扶住持。
“老奴,可以心安理得,去见瑾王了!”住持沟壑纵横的脸庞上,露出欣慰的笑,摆摆手,示意不用傅夭夭帮忙,然后缓缓转身,走向房间里唯一的蒲团,规规矩矩地坐下,双手合十,渐渐闭上了双眼。
等这一刻,他等了十多年。
“住持,父王他,可曾留下过别的话?”傅夭夭说完,看向住持。
一息……
两息……
三息……
“住持?”傅夭夭轻声重复。
桃红也有些疑惑地看过去。
即便行将就木的年纪,打坐的姿势竟然可以做得一丝不苟,脸庞分外的安详。
傅夭夭觉得有异,抱着不可能的思绪,一步步,轻轻地走向住持。
“住持?”
回答她的,是无尽的安静。
傅夭夭伸手探了探鼻息。
“住持圆寂了。”傅夭夭用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五个字。
“郡主,住持太突然了!”桃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看向四周。
“他一直在等我来,完成他的使命。”傅夭夭像是说给桃红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不知道上一世,住持等了她多久,那时候他离开时,脸上是怎么样的哀伤。
进京以前,住持曾让人给她传信,说是会在浴佛节这一日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