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偏偏在傅岁禾面前,不敢冲任何人发怒,屏风隔开了男女席位,康王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强忍着心中厌烦,吞下苦水。
傅岁禾的目光,无声地看向傅夭夭。
她脸色发白,看上去非常害怕被牵连。
一顿午膳,吃得索然无味。
用完午膳,傅岁禾带着傅夭夭离开康王府。
因为来给傅淮序送礼的人多,康王府前叽叽囔囔,从大门到马车,有一段距离要走。
傅夭夭敛眉低首,跟在傅岁禾身后。
“公主殿下,请稍等!”谢观澜浑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傅夭夭听到声音,脸色有些不自然。
留在榻上的玉佩,他应该已经看见了。
谢观澜像是没有看见她,从她身边径直而过,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与傅岁禾并肩而行。
从后面看,傅岁禾脸庞悄然爬上了绯红。
“观澜。”傅岁禾音容温柔。
谢观澜在那件事上,能让女子颤栗,且身上没有武将惯常的粗鲁刚猛,又执意要守礼节,尊称她为公主,傅岁禾对谢观澜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庆功宴上那日,公主可曾——忘了什么?”谢观澜挺拔的身躯笔直,肃容问。
傅岁禾察觉到谢观澜对傅夭夭冷漠如霜的态度,心情好了些许。
“不曾。”傅岁禾微笑着回答后,追问:“你为何要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