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不得不搬回京市。
想到这些,对孩子们的愧疚、自责,像绵密的针一样扎的乔眠心脏剧痛。
陪孩子们过完生日,照顾他们回房间睡觉后,她回到卧室,瘦弱的身体,沿着门板一点点滑落在地。
挂着泪水的脸颊埋进双膝,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眼泪决堤一般汹涌而落。
这些年,她极少哭。
也不允许自己脆弱。
可这会儿,她就是忍不住想哭。
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最后,哭累了,她躺在床上,发了一条微信。
霍宴北以为成功拿到了视频。
可是,他不知道,她早就把原版视频,发给了上司……
……
翌日。
清晨六点。
霍宴北从墓园走出来。
平日里,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太子爷,此时,头发凌乱,深邃冷峻的眉眼间尽显憔悴。
面色更是苍白如纸。
紧抿的薄唇干枯的泛着一层橘皮。
名贵的西装湿哒哒的紧贴着身体,衬得他格外嶛峭沧桑。
陈珂小跑着迎上去,将一件藏青色羊绒厚大衣披在他肩上。
见他双膝和皮鞋沾满污泥,唏嘘的叹了一声:“霍总,您怕是又要感冒了……”
六年了。
每逢霍妩小姐的祭日,不管刮风下雨,哪怕天上下刀子,霍总必会来到霍妩小姐的墓前守上一夜。
还不许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