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你直播记录,找线索。”
“阿初”她看向他肩上的纹路,“你还能撑多久?”
阿初活动了下肩膀,金色纹路随着动作泛出微光:“不知道。但感觉...这些东西在给我指路。”
他指着纹路蔓延的方向,全部指向主楼顶层。
“那就你开路。”安之说。
三人冲进绣楼一层。
厅堂变了。
被回退的大小姐不见了踪影。
七张老式课桌上,每张桌上放着未完成的嫁衣部件。
七个穿着不同年代丫鬟服的女子,背对他们坐在桌前,正在刺绣。
如果闻吃吃在这,就会发现,这和当时她看到的诡异一模一样。
针线穿梭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股股微弱的穿堂风呲呲吹过。
嗤——嗤——嗤——
“前七任。”
秦月压低声音,躲在安之身后,“她们在绣自己的嫁衣?”
“不是自己的。”
安之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女子,民国初年的装束,手里绣的是一截左袖,袖口用金线绣着“李秀秀”三个小字。
第一任陪嫁丫鬟,李秀秀。
似乎是感觉到视线,李秀儿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是正常的。清秀,苍白,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绣线,针脚细密地把眼皮缝在了一起。
“第八位来了。”李秀儿开口,声音干涩,“带贺礼了吗?”
“什么贺礼?”
三人心头一落。
“新娘出嫁...”
第二个女子转过头,她穿着四十年代的蓝布衫,腐烂的脸倾斜九十度,“需七味宴品,我们绣了近百年,还差一味...”
七个女子同时停下手中的针。
她们“看”向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