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大小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安之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心口.
黄铜钥匙的刺绣正微微发烫.
“跟我来。”
大小姐转身,金红旗袍的裙摆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去看看这位彭小姐,到底带了什么回来。
厢房里,闻吃吃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似乎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股空间塌缩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形容。
记忆锚点。
“你真是个疯子...”
闻吃吃喃喃自语,眼眶却红了。
在绣楼三层,当那些红线缠上来、骨头被一寸寸绞紧时,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得像个道具,像前七任丫鬟一样,变成这出悲剧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可安之救了她。
她万万没想到,这种残酷的游戏里,居然真的有人傻到
用唯一保命的道具。
“吱呀.”
门被推开。
秦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台老式CCD,脸色有些苍白。
她显然也经历了什么。
衣襟被撕破一道口子,锁骨处有三道细长的血痕,像是被极锋利的丝线划过。
“闻吃吃。”
秦月的声音很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意,“安之呢?”
“她...她留在绣楼了。”
闻吃吃攥紧失去颜色的记忆锚点。
“她为了救我,把自己...”
“把自己献祭给了诅咒?”
秦月替她说完了,然后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