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绣楼咒-丝线杀机(1 / 4)

回廊里无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直到离开祠堂的那一刻,闻吃吃才第一个泄了气般靠在柱子上。

手腕上那道血色刺绣在晨光下显得愈发刺眼。

“安姐姐...”

她声音发干,眼神复杂地看向安之。

“你刚才...真的哭了吗?”

安之垂着头,维持人设

“我、我不知道,碰到牌位的时候,突然就很难过。”

她说的是实话。

婉娘那股跨越岁月的绝望,此刻仍像冰锥扎在她心口。

红丝易绾,同心难结。

莲开彼岸,君葬长夜。

将军未归,婉娘枯等。

小姐是谁?是婉娘本人?还是她的执念所化的诡物?

而她们这些第八任丫鬟,又要在这出悲剧里扮演什么角色?

“牌位上刻的不是名字,是一首诗。”

安之轻声补充,恰到好处地泄露部分信息,既维持了白切黑人设,又给直播间抛出了线索。

“还有两个字。”

“婉娘。”

【弹幕(安之直播间):婉娘?是小姐的名字吗?】

【弹幕:所以谁是诅咒源头?】

秦月一直抱臂站在窗边,此时忽然开口

“祠堂七个绣绷,绣的都是并蒂莲,规则三说不准绣其他花样,若是瞧见就当作没瞧见。

“这条规则本身就很矛盾。”

她转身,目光扫过安之:“矛盾往往意味着陷阱,或者提示。郑嬷嬷罚你今夜去绣楼顶层,不一定是坏事。”

“秦月姐什么意思?”闻吃吃直起身。

“意思是,”

陈默接话,小姐要亲自教的,大概率是并蒂莲?而绣并蒂莲,恰恰是前七任丫鬟死前都在做的事。”

他顿了顿,扬起那张阳光过分的脸。

“所以安姑娘,你可能是第一个被正式邀请去接触核心诅咒的人,恭喜啊。”

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带刺。

安之缩了缩肩膀,眼眶又红了:“陈、陈公子别吓我...”

陈默在挑拨,也在试探。

他想看她会不会慌,会不会向其他三人求助。

一旦她示弱,她的直播间人气就可能分流。

几人明里暗里的竞争,在这诡异宅院里从未停歇。

“都少说两句。”

秦月打断,“郑嬷嬷只罚了安之,但我们今天的任务还没完。库房的线还没取。”

她率先走向回廊,背影挺拔:“抓紧时间,白天宅院相对安全,入夜后可就不好说了。”

库房在祠堂东侧耳房,一间阴冷潮湿的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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