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她的那个绣绷上,像晕开一团血。
七个绣绷,七任丫鬟。
她们都曾在这里,被要求绣下不该绣的图案吗?
【弹幕:卧槽七个绣绷!对应七个人!】
【弹幕:所以前七任都死在这儿??】
【弹幕:妈耶,鸡皮疙瘩起一身】
安之稳了稳心神,电筒光扫向牌位架。
大多牌位都刻着“苏氏某某”的字样,唯有最底层角落,有一块牌位明显不同。
它比别的更旧,木质发黑,且没有名字,只刻了一朵简笔的莲花。
她走过去,蹲下身。
牌位上积灰极厚,几乎盖住了那朵莲花。
安之伸出右手,指尖触上冰冷木质的刹那
“啪。”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手背上。
安之僵住,缓缓抬头。
祠堂的房梁极高,隐在黑暗中看不清。
但电筒光往上扫时,她看见梁上垂下来许多红色的丝线。
密密麻麻,像倒挂的血管。
而其中一缕丝线的末端,正缓缓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悬在她刚才蹲坐位置的正上方。
如果她没有及时蹲下...
安之后背渗出冷汗。她不再犹豫,用手掌快速擦去牌位上的灰尘。
灰尘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清晰的刻痕
不是名字。
是一行小诗:
红丝易绾,同心难结。
莲开彼岸,君葬长夜。
诗的下方,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婉娘”。
婉娘?苏家小姐的名字?还是
安之正待细看,牌位忽然在她掌心震动起来!那朵简笔莲花仿佛活了过来。
线条扭曲、蔓延,竟顺着她的手掌向手腕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