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呢?”
他们推开VIP休息室的门,而里面空无一人。
林岁暖骇然地朝着反方向离开,与行人跌跌撞撞……撞入一个冷沉的怀抱里,惊慌失措地仰眸,见到了英俊无瑕的一张脸。
她紧紧抓着谢翡衬衫领子,似抓住救命稻草。
而双手瞬间被他的大手握住。
她心尖一跳。
而转瞬,身体落空朝后倒去。
人被他掀开了。
她猝不及防,直接往下砸。
这个瞬间,一道暗黑的影极速在她眼中放大。
她害怕地闭上双眼,疼痛并未到来,触及冷硬温润的触觉,睁开双眼,对上了谢翡深邃无比的黑眸。
这个瞬间,她下意识蜷缩在他怀里,泪水从眼尾坠落在他的衬衫上,哽咽湮灭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她在他怀中安静地破碎了。
男人胸腔沉甸甸的呼吸,渐渐熏染了她的耳畔。
“这是怎么了?”
“摔倒了吗?”
“扶一把吧,摔得不轻呀。”
路人的声音划破耳际,抽回她崩溃的思绪。
她被谢翡扶起,待她站稳,他的手抽离。
“对不起,谢总。”
“我……”
谢翡看了她一眼,黑眸淡得没有边际,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抬脚朝着反方向离去。
想起他救她后的难受,还有不稳的步子。
她蓦然回头,想关心他。
而他孤傲修长的身影身边慢慢汇聚了人流。
助理,保镖……
根本不需要她的关心。
林岁暖收回目光,不知所措地看着接机大厅的人流,茫然地朝前走……
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想到傅时浔置她性命于不顾……而她还得虚以委蛇陪他演戏……心痛到麻木……
省外,会有律师接这个案子吗?
“暖暖?”
恍惚间,肩膀被按住,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娜娜!”林岁暖扑入乔娜怀中,搂住她的脖子,泪流满面。
“我从那边过来,见傅家的保镖在找你,你怎么了?”乔娜紧张道,“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我给傅伯伯打个电话。”
“不!”她按住了乔娜的手,“娜娜!你是打算去南非出差吗?我跟你走好不好?”
“不是刚开始上班吗?可不能翘班呀?”
“再说你15天之后不是要出国了吗?”
“对,出国!”
“我离不掉,我可以逃掉。”
她紧紧地握住乔娜的手,看着她皱眉,突然意识到把她抓疼了,后知后觉地放开,“对不起。”
放开的刹那,身子突然被乔娜抱住了。
“暖暖,不要吓我,你是病发了吗?”
“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娜在她耳畔紧张呢喃。
她蓦然一怔,“没有……”
她记得上一次抱着乔娜大哭是第一次被谢施语冤枉偷钱,身上都是沈正元鞭笞出来的痕迹。
娜娜做了三天的噩梦,醒来抱着她哭了三回,被吓坏了。
乔娜的生活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不该被她的苦涩所沾染。
她慢慢冷静下来,压抑住濒临崩溃的情绪,“傅伯伯在找我,是吗?”
“那我先过去。”
“在外出差小心点,早点回来。”她轻轻地转身,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