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到她现在都还在赖床,要不是因为这不详的预感,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而且作为天师府惊蛰,林青砚已经很久没有被什么事情困扰过了。
除了顾承鄞。
林青砚的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把顾承鄞给忘了。
肯定是这个坏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从来不吃任何压力。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就把顾承鄞给排除了。
但如果问题不是出现在她身上的话,也就只有这个总能扰乱她心扉的坏男人了。
也就是说,顾承鄞那发生了什么。
亦或是围绕着顾承鄞发生了什么。
而且就是在早上顾承鄞离开后,到她现在醒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林青砚现在都必须马上知道。
毕竟能够引起她直觉预警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情。
林青砚坐起身来,动作很快,快到带起了一阵风,将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吹得飘了起来。
中衣的领口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散落着很多‘草莓’。
她没有去管,而是左右看了看。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墙壁。
没有顾承鄞。
林青砚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床榻扫到窗边。
从窗边扫到门口,从门口扫到那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椅子。
确实没有顾承鄞。
他的气息还在,但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青砚这才想起来,顾承鄞好像早上就已经走了。
那时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从身边坐起来,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
好像还说了什么,但她不太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