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能力问题变成了态度问题。
能力问题是我不行,态度问题是我不愿意。
洛曌眨了眨眼睛,表情从方才的委屈变成了迟疑。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从这话里听出了什么深意。
因为顾承鄞是她的少师,所以才是尊师重道。
那反过来说的话,岂不是...
“父皇,您的意思是...?”
洛曌没有把话说完。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是她不确定父皇想听到什么。
洛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幽幽道:
“朕只是突然觉得,或许该召个帝婿了。”
这句话落在洛曌耳朵里,直接炸开了。
像是有人在她脑海里放了一朵烟花,烟花炸开的时候没有声音。
只有光,把她所有的思绪都照得一片空白的光。
帝婿。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扯到帝婿上去了?
难道洛皇准备给她召个帝婿来对付顾承鄞?
那这岂不就等于是她的夫君嘛?!
不是驸马,不是郡马,不是那些公主的丈夫的称呼。
是帝婿。
是储君的夫君,大洛皇帝的女婿!
从来没有人说储君不能有夫君,只是没有人敢而已。
因为要成为洛曌的夫君,就必须让洛皇同意。
洛曌呆愣住了。
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微微张开。
她万万没想到,父皇想的办法居然会是这个。
因为管不了顾承鄞,所以干脆就找个外援来帮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