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的声音更闷了,像是在他的衣襟上蹭了一下。
“你早上走的时候,那个摇头的动作,你以为我没看见?”
“你是不是在想天师府惊蛰也不过如此?”
顾承鄞:“.....”
他的沉默被林青砚当成了默认。
攥着他衣衫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指节从他腰侧掐进去。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
“我就知道!”
林青砚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但因为没有力气所以听起来更像是撒娇的狠劲。
“你这个人,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坏透了。”
“昨晚就是故意的,那三条规矩,就是为了看我出丑。”
顾承鄞低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没有。”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就有!”
林青砚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那张红扑扑的脸再一次暴露在光线里。
眼睛还是红的,眼尾还是湿的,但眼底已经多了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瞪着顾承鄞,嘴唇微微撅起。
像一只被欺负了之后终于缓过劲来,准备跟欺负它的人算账的猫。
“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知道我受不了那个。”
“还非要让我求你,求了还不算,还要再大声一点。”
“承承,你是不是变态啊!”
顾承鄞看着林青砚红扑扑的,气鼓鼓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恼。
还有几分我要跟你算账但我好像又没什么底气的脸。
顾承鄞忽然低下头,在她撅起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咬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生怕咬破了皮,汁水会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