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迈步走了出去。
洛曌听见脚步声远去,殿门被轻轻带上,寝殿内重新归于寂静。
这才把脸从软枕里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红得厉害,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看着紧闭的殿门,忽然重重地哼了一声。
“杂鱼!杂鱼!”
洛曌小声嘟囔道,语气里满是不服。
上官云缨和顾小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洛曌又哼了一声,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
只留下一团蜷缩的身影和一缕露在外面的发丝。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顾承鄞从寝殿中踏出时,迎面而来的夜风裹挟着庭院中晚桂的残香。
丝丝缕缕钻入鼻息,总算将胸腔中那股翻涌不休的气血压下去了几分。
他负手立于廊下,几缕碎发垂落在肩侧。
被风拂动时便轻轻扫过锁骨,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如玉。
然那玉色之下,喉结却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是顾承鄞竭力压制过后,仍然残余的燥意。
也难怪。
方才在寝殿之中,四个女人,四种风情。
四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灼人的目光,像四张织就天罗地网的锦缎,一层一层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再加上跟林青砚的折腾,还有洛曌的挑衅。
他不行?
顾承鄞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弧冷笑。
他不是不行,只是时候未到。
等真到了行的时候,洛曌便会明白。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而是受不受得住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