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曌握着手中的奏折,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让谁去阻止顾承鄞接任了。
这位二皇子,人虽然现在远在山水城,但皇子党,可从未离开过神都。
虽然洛曌贵为储君,但只要一日未登顶。
那便一切皆有可能,再加上大洛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女帝。
如果不是因为洛皇的手段是太过强硬,镇压的朝堂上下不敢有丝毫异议。
二皇子的实力只会比现在强出几倍不止。
可即便如此,现在的皇子党依然丝毫不弱于储君党。
其中固然有洛皇要磨练她的缘故。
但洛宴臣会甘心当一块磨刀石吗?
当然不会。
他虽然人暂时去了山水城,可他的眼线,他的人马,他的势力,从未真正撤离神都。
表面上安分守己,按时汇报,一副安心做皇子的模样。
可洛曌知道,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掀桌子的机会。
而现在。
机会来了。
顾承鄞要接任礼部尚书,要入阁,要问鼎首辅之位。
若是真让他成了,那储君之位将稳如泰山,二皇子这辈子都别想掀桌子了。
所以皇子党会坐视不管吗?
当然不会。
皇子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顾承鄞上位。
而她洛曌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就像挑拨林青砚跟顾小狸一样。
洛曌将奏折放下,走到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孤月。
月色如水,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幽深的笑意。
顾承鄞啊顾承鄞。
你想坐上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