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会死在巡视宗门的路上,也或许是死在某个修仙宗门里。”
顾承鄞的语气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到那时,会出现什么后果?”
“自然是引来陛下的‘雷霆震怒’,以及大军压境。”
上官云缨的脸色渐渐白了。
这个角度,是她从未设想过的。
因为她对顾承鄞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
以他的能力,只要去了青剑宗,就一定能成功。
这是基于过去对他的观察、对他那些精妙算计的认知,而产生的最基础的信任。
但顾承鄞要打破的,正是这种信任。
“就算是我。”
“去往一个未知的、完全不了解的地方,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能成功。”
“我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努力得增加底牌,提高生还的几率。”
“比如说,扩大巡视队伍的规模。”
“再比如说…”
“挟殿下为质子。”
上官云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顾承鄞却没有回避,他直视着上官云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
“挟殿下为质子,这才是我控制殿下的真正原因。”
上官云缨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在重新评估顾承鄞的所有行为,在将过去那些看似矛盾的点串联起来。
为什么顾承鄞要催眠洛曌?
不仅仅是为了自保。
更是为了将洛曌捏在手中,作为对抗洛皇的筹码。
为什么他要解除对她的催眠?
因为林青砚心魔爆发是意外,他必须腾出名额去控制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