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承鄞面色一正,腰杆挺得笔直,义正言辞道:
“阁老,话不能这么说!”
“礼部巡视的对象虽然是修仙宗门,但这些宗门也在我大洛的土地上!”
“既然在大洛的土地上,那就是我大洛的子民!”
“既然是我大洛的子民,就要遵守我大洛的律法!”
一连串排比句,气势如虹。
“既然在大洛律法的范围之内。”顾承鄞继续道:
“那刑部派人走一趟,看看这些宗门有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查查他们有没有欺压百姓、私设刑堂等等,也很合理嘛!”
顾承鄞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刑部不去查,就是渎职。
崔世藩一时语塞。
胡居正和袁正清的脸都僵了。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上官垣,也忍不住抬眼看了顾承鄞一眼,仿佛在说:这也行?
顾承鄞则继续道:“至于都察院...”
他看向右首的袁正清,脸上堆起笑容:
“按惯例,每月都要视察各郡各城的官员情况,监察地方吏治。”
“而晚辈听说,都察院下一个要视察的正好是弘农郡的青剑城~”
顾承鄞拖长尾音,然后一拍大腿,语气夸张道:
“这不是巧了么!既然都要去,那不如顺路同行,还能为朝廷节省支出。”
“您说对不对呀~袁阁老~”
这一声袁阁老叫得极为亲切,仿佛两人是多年老友。
袁正清听到顾承鄞叫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他瞥了一眼顾承鄞,又看了看一直安静坐在那里的林青砚,心中飞快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