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峰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对顺利结案的疑虑。
而身后的崔子鹿,则睁着大眼睛,努力理解着刚才对话中复杂的信息,小脸上满是专注。
“两位大人辛苦了。”
顾承鄞终于开口,打破短暂的沉默:
“本侯认为,此案已水落石出。”
左侍郎府正厅内的气氛,随着顾承鄞的开口,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萧泌昌暴毙一案,经过现场勘查、仵作剖验、证物搜检及关联人员问询,现已证据确凿,脉络清晰。”
“此案的最终结论:萧泌昌系畏罪自杀。”
“两位大人,可有异议?”
话音落下,厅内安静了一瞬。
随后朱七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拱手道:“下官没有异议!”
然而坐在另一侧的王刚峰,眉头却蹙了一下,他疑惑的看向顾承鄞。
不对劲。
以他这几日的接触和了解,此人绝非寻常官员。
萧泌昌之死,明显牵扯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顾承鄞费了这么大劲,难道就这么草草收场?
王刚峰心中疑窦丛生,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面前摆着一个看似圆满的答案,却漏掉最关键的一环。
顾承鄞察觉到王刚峰的迟疑。
他看向王刚峰,问道:“王大人可是有异议?”
“按规矩,本侯虽是主理,但最终结论需全票通过,少一人都不行。”
王刚峰被顾承鄞点名,心中一凛。
他确实有疑虑,但这种疑虑更多是基于对顾承鄞行事风格的猜测,以及对案件背后可能存在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