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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青山苑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间或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
顾承鄞从柔软的床榻上醒来,揉了揉额头。
昨晚崔世藩借口去安抚,离开临水敞轩后便再未返回。
顾承鄞对此心知肚明,也并不在意。
他喝完酒后,独自在敞轩赏了会儿夜景,便回到青山苑歇息。
一夜无梦,也无人打扰,算是难得清净。
顾承鄞起身,有条不紊地洗漱更衣。
当他收拾妥当,推开青山苑的院门,踏着清晨微湿的青石板路向外走去时。
一个俏丽的身影已然等候在前方回廊的拐角处。
晨光熹微,将那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崔子鹿今天没有穿繁琐的裙装,而是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收腰劲装,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既保留了少女的柔美,又添了几分飒爽。
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复杂盘髻,而是精心梳理后,在两侧各编了一条精致的发辫。
最后汇成两条活泼的马尾垂在肩后,发梢用同色的丝带系着小小的蝴蝶结。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欣赏廊外花圃中带着露珠的花朵。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小脸白皙透亮,眼睛明亮有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的纯真与活力。
就好像一颗沐浴在晨光中的、饱满而充满生机的果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元气与明媚。
当顾承鄞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朝她这边走来时,崔子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