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修炼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无门槛功法。”
“而是披着无门槛外皮的...军道战法。”
“军道战法?!”洛曌失声低呼。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承鄞。
喃喃重复,声音里充满了骇然:
“洛宴臣,他要拥兵自重!?”
这个结论,比土地兼并可怕百倍。
土地兼是动摇国本,拥兵自重那是直接威胁皇权。
顾承鄞点了点头:
“从逻辑上推断,这是最有可能的目的。”
“改田为矿可以攫取资源,为养兵提供经济基础。”
“而无门槛功法,则是为大规模培养军事力量,披上了一层合法外衣。”
“楚庭郡水山城毗邻洛都,洛都是经济中心,财富汇聚之地,是豪商的大本营。”
“一旦时机成熟,钱粮充足,兵甲齐备,再加上二皇子的身份和可能酝酿的大义名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洛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
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把抓住顾承鄞的手腕:
“我们立刻回去!这件事必须马上禀告父皇!一刻也不能耽搁!”
然而,顾承鄞却反手轻轻一挣,拉住了她。
“殿下,稍安勿躁。”
洛曌不解道:“可此事关乎国本,关乎社稷存亡!”
顾承鄞打断了她,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