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
洛皇盯着顾承鄞。
顾承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靴尖。
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最终还是吕方看出来了,他连忙上前,躬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陛下,您方才金口玉言,让顾侯闭嘴。”
“顾侯不敢抗旨,所以...不能说话。”吕方说完,还偷偷瞄了顾承鄞一眼。
洛皇:“......”
随即,他被顾承鄞这装傻充愣的样子给气笑了。
用手指点了点顾承鄞,笑骂道:
“好你个顾承鄞!平时精的跟个鬼似的,现在在朕面前装起傻来了是吧?”
他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你若再不开口...”
洛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朕就让你去净身房当差,以后专门在朕身边伺候笔墨,也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
顾承鄞眼皮猛地一跳,立刻抬起头。
脸上瞬间堆满惶恐的表情,连忙躬身道:
“陛下恕罪!臣愚钝!一时没领会圣意!”
顾承鄞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嘴唇微张,眼看就要将胸中韬略倾泻而出。
然而,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出几声含糊的“呃...嗯...”。
目光游移,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又极其为难的样子。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躬身,无比惶恐的说道:
“回禀陛下,臣...臣是个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