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侥幸才捡回一条命啊陛下!这分明是有人...”
“行了。”
顾承鄞的哭诉刚开个头,就被洛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洛皇摆了摆手,一副朕懒得看你演戏的意味:
“看在你遇刺的份上。”
洛皇特意在遇刺二字上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扫过顾承鄞身上的伤口。
“朕就不跟你,还有那个口无遮拦的上官垣计较了。”
他不再看顾承鄞,转而吩咐吕方:“吕方,带他去偏殿,好好洗洗,把这身血污收拾干净。”
“再让太医给他看看,弄出个人样来,再回来见朕。”
说完,他便重新倚靠回御座,拿起刚才放下的奏章,继续批阅起来。
吕方立刻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然后快步走到顾承鄞身边,弯下腰,低声道:“顾侯,请随奴婢来。”
顾承鄞也非常识趣,脸上悲愤瞬间收起,干脆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洛皇的方向恭敬行礼:
“臣,谢陛下隆恩!陛下体恤臣子,臣感激不尽!”
说完,他转身就跟没事人一样,跟着吕方朝偏殿走去。
洛皇拿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瞥了一眼顾承鄞的背影。
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看奏章。
偏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干净衣物以及一名候着的太医。
顾承鄞在吕方的示意下,迅速清洗掉身上的血污,那些狰狞的伤口在温水的冲刷下,露出下面基本完好的皮肤。
太医上前检查,发现都是皮外伤,清洗后便无大碍,脉象略显紊乱但根基稳固。
吕方在一旁默默看着,眼中波澜不惊,显然对这类事情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