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也就只能硬撑着来了。”
这番话解释了为何如此形象,点明了是奉旨即刻入宫。
责任不在自己,顺便还卖了一波惨。
黄景本来确实存了点心思,想着是不是提醒一下顾承鄞,先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至少别血糊淋拉地去见陛下,那也太不敬了。
但听到顾承鄞搬出即刻入宫、抗旨这些词,他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就咽了回去,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细汗。
是啊!袁阁老亲自传的口谕,说的是即刻!这谁还敢让顾侯爷耽搁?
要是因为换衣服清理而让陛下久等,那罪名可比御前失仪严重多了!
“顾侯说的是!说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了!”
黄景连忙躬身赔罪,态度更加恭敬谨慎:“顾侯请随奴婢来。”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先半步的距离,压低声音快速道:
“殿下已经到了,但陛下暂未召见,太医在偏殿等候。”
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不仅告知了洛曌的位置和状态,还透露召了太医。
这就意味着洛皇是要先见顾承鄞,然后再召洛曌觐见。
顾承鄞心中了然,同样低声回道:“有劳黄公公提点,这份情,本侯记下了。”
黄景连忙摆手,带着几分小心和讨好:“顾侯言重了,奴婢是奉吕公公之命,顾侯要记,就记吕公公吧。”
顾承鄞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诚恳道:
“不管是吕公公,还是黄公公,本侯都记下了。”
黄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腰弯得更低了,连声道:
“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