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左侍郎?是萧泌昌吧?”
“萧侍郎死了?!暴毙?!”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怪不得今天感觉怪怪的。”
....
此话一出,当真如同一颗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引发更大的哗然和骚动!
户部左侍郎萧泌昌死了?还是暴毙?这绝对是惊天大新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甚至压过了对刺杀案本身的关注。
就连王刚峰,在听到左侍郎暴毙这几个字时,眉头也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看向上官垣,脸上露出不悦和警告的神色。
此事涉及重大,且情况未明,上官垣如此口无遮拦,极易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猜测。
王刚峰刚要上前一步,示意上官垣慎言慎行,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承鄞仿佛被上官垣这番话彻底激怒。
只见他脸上悲愤之色更浓,不等王刚峰开口,便抢先一步吼了回去,直接将矛头引向更敏感的方向:
“那萧泌昌难道不是你户部的左侍郎吗?!”
“你身为尚书,户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让他顶罪帮你脱身,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定是你威逼利诱,让萧侍郎扛下所有罪责,再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如今看我接手此案,要彻查到底,你怕我查出你才是幕后真凶,就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上官垣!你这招弃卒保帅,玩得可真够狠毒啊!”
顾承鄞这番话,逻辑上虽然粗糙,充满了情绪化的指控。
但却利用了尚书与侍郎的上下级关系,以及萧泌昌暴毙的蹊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