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顾承鄞的手腕,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承鄞哥哥!这...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就跟戏文里说的一模一样,不,比戏文里还要刺激!”
“你就这样带着人,在那么大的官家里查案,问话,看现场看...”
崔子鹿顿了顿,跳过尸体不提:“然后大家还都得听你的命令,承鄞哥哥的每天都这么好玩吗!”
顾承鄞想了想,顺着她的话,淡淡笑道:“差不多吧。”
这回答模糊而真实,足够满足少女的想象。
“哇!”
崔子鹿果然发出惊叹:“承鄞哥哥的每一天都好精彩啊!”
“不像我,在府里不是学规矩,就是看账本,最多在花园扑扑蝴蝶,无聊透了!”
话语中充满了羡慕与憧憬,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要是我能跟承鄞哥哥每天都在一起就好了!肯定很好玩!”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脸颊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樱桃,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每天都在一起...这...这话说的也太...太不知羞了!
这不就等于想嫁给顾承鄞嘛?
崔子鹿慌乱地松开手,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低下头,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全不敢再看顾承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