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窗全都从内紧闭,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用来垫脚的椅子倒在尸体下方,符合自缢特征。”
“现场没有明显打斗痕迹,财物也无缺失,而书桌上,发现了这封遗书。”
朱七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小心展开,推给顾承鄞和王刚峰观看。
信纸是常见的用笺,字迹略显潦草。
遗书内容大致是:萧泌昌自述因贪念作祟,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奸商,贪墨国库银两,并故意毁坏、篡改关键账目以掩盖罪行。
近来因储君宫清查账目,让他内心备受煎熬,夜不能寐,自知罪孽深重,难逃国法,更无颜面对陛下与同僚,唯有一死以谢罪。
而在末尾,笔锋陡然一转,提到自己所为,曾得到礼部某位大人的协助,对方承诺在账目问题上配合遮掩,并收取了好处,但没有具体点名。
“遗书内容,二位大人都看到了。”
朱七沉声道:“笔迹经初步比对,确认是萧泌昌亲笔无疑,印鉴也是他常用的私印。”
“从现场环境和遗书内容看,这是一起典型的畏罪自杀案。”
王刚峰看着遗书,眉头微皱:“礼部某位大人?这么含糊其辞,实在引人遐想。”
“这般写法,倒像是刻意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向,而不是确凿指控。”
顾承鄞问道:“朱大人,萧泌昌近日可有异常举动?”
“府中之人,尤其是亲近之人,有什么说法?财物方面,除了遗书所言贪墨,可有不寻常的大额钱财?”
朱七回答道:“回顾侯,卑职已初步询问过左侍郎府管家以及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