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眼睛眯起,户部左侍郎暴毙,内务府接替礼部介入。
那负责人毫无疑问便是他这个内务府主事。
“承鄞哥哥?”
崔子鹿走了一段距离,发现顾承鄞没有跟上来,而且神情很是凝肃。
她不由停下脚步,疑惑地唤了一声,提着裙摆,轻盈地折返回来。
顾承鄞闻声,指尖微动,将储君令隐入怀中。
可以确定的是,这是来自萧嵩的反扑。
因为户部左侍郎萧泌昌就是萧氏的人。
好狠辣的手段,堂堂侍郎说送就送。
是因为上官垣被摘了出去,接下户部事宜的左侍郎萧泌昌注定要背锅。
所以干脆直接献祭,弃卒保帅?
这就是内阁首辅的从容与果断么。
顾承鄞大脑飞速运转,目前有一点他已经亲自确认。
萧崔两家,并不是铁板一块。
案子肯定是要查的,但命也是要保的。
好在,护身符已经来到眼前。
“怎么了承鄞哥哥?”
崔子鹿仰着小脸,关切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她虽不涉朝政,但生于崔府,对于这种骤然沉凝的气氛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