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庭连连摇头,仿佛被顾承鄞的悟性所折服:“没想到顾侯不仅文韬武略,连这生意场上的关节,都能看得如此透彻。”
感慨完毕,脸上的激动之色收敛,崔子庭重新换上诚恳的表情,摆手道:
“不过顾侯,这事说来说去,终究是为了填补国库,为殿下分忧解难。”
“怎么能让您只拿三成呢?这未免太不仗义,也显得我们世家太不会做人了。”
顾承鄞:“......”
没等他开口,崔子庭已经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顾承鄞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你知我知的笑容:
“至少也得是个五五开啊!顾侯您劳苦功高,居中斡旋,理当占一半!”
五五开。
顾承鄞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去看崔子庭伸出的那只手。
而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湖心的舞台。
那名舞姬,此刻正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裙裾飞扬,宛如凌波仙子,引得楼台又是一片喝彩。
仿佛真的被舞蹈吸引,看得十分专注。
崔子庭也不催促,只是收回了手,重新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品着,目光也投向湖面,耐心等待着。
半晌,顾承鄞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向崔子庭,再次讨论那个技术性问题:
“崔兄,本侯还是那个问题,先不说五成,即便是全部,真的够么?”
崔子庭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了笑,身体微微后靠,用一种回忆的口吻说道:
“说起这个,倒是让子庭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