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学着崔世藩的样子,目光在对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即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心疼与担忧之色,语气更是充满了真挚的痛心:
“崔阁老!您快别这么说!折煞晚辈了!”顾承鄞连连摆手,目光紧紧锁住崔世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这才几个时辰不见?阁老您,这面色是不是又清减了几分?这眼下的倦色...唉!”
顾承鄞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痛,甚至带着几分自责:
“定是朝政繁巨,阁老您为国事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这才劳累至此!”
“晚辈当真是无地自容啊!一想到白日在内阁,晚辈还因些许俗务,言辞急切,扰了阁老清神,更是...唉!”
“恨不得此刻便自罚三杯,不,三坛!向阁老赔罪!”
这番话,情真意切,关怀备至。
将崔世藩捧到了一个为国操劳以至于面容清减的忠臣贤相高度。
同时又将白日的冲突轻描淡写地带过,并主动提出了自罚。
饶是崔世藩宦海沉浮数十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物,听多了阿谀奉承之词。
此刻也被顾承鄞这番吹捧弄得...有那么一点的怔忪和不适。
这小子到底是真心实意觉得我瘦了,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阴阳怪气我?
崔世藩一时有些拿捏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