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垣瞬间又炸了,拍案而起,指着顾承鄞鼻子骂道:“顾承鄞!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明明是你先闯入我院中,二话不说就踢翻了我的白釉青瓷茶盏!毁我珍玩在先!”
“真要论起来,是你动手在先!老夫是气愤不过,与你理论,你说不过我,才悍然出手,欺我老无力!”
两人再次针锋相对,互揭罪行,一个说对方先砸东西,一个说对方先偷袭,吵得不可开交,唾沫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崔世藩看着眼前这如同菜市场吵架般的一幕,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
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偏偏两人身份都特殊,无论哪一方都不愿意低头。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名金羽卫上前,将几乎要贴到一起对骂的两人强行拉开,各自按回座位上。
“都给我闭嘴!”
崔世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喝了一声。
他知道,再纠结于谁先动手这个问题,吵到明天也不会有结果。
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冲突的根源,或许能找到化解的契机。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顾承鄞身上,崔世藩换了个话题,问道:
“这些细枝末节,暂且搁置。”
“顾承鄞,你今日突然造访户部衙门,所为何事?总不能是专程去踢上官垣的茶盏吧?”
顾承鄞闻言,脸上的怒色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