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干事跑了。
院门口留下一地白花花的粉末。
罗土拿着大扫帚,一下一下把粉末往墙根扫。灰尘扬起来,呛得罗焱连打三个喷嚏。
罗林把那个用空的灭火器搬回院子,放在石桌上。他找来一把十字改锥,开始拆卸顶部的压把。
“这阀门结构有意思。”罗林把一颗螺丝拧下来,放在手心端详,“弹簧受力均匀,密封圈用的是高分子橡胶。娇娇,南边兵工厂的工艺水平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林娇娇坐在石凳上剥花生,“二哥,图纸属于机密,我就带了实物。你拆坏了可没得赔。”
罗焱凑过来,踢了踢地上的白粉,“二哥你研究这玩意干啥?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把那马干事的偏三轮卸了。那车看着挺带劲。”
“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罗林头也不抬,“这东西如果能量产,兵团的防火等级能上三个台阶。可惜里面装的粉末成分不明。小妹,你包里还有没有未拆封的?”
“没了。”林娇娇回答得干脆,“这东西死沉,我背不动。”
大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一辆二八大杠停在门口。骑车的是个圆脸小伙子,穿着整齐的军装,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用红绸子罩着的花篮。
罗森从屋里走出来,迎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