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性哮喘,大哥临走前交待,除了师部的人,谁也不能进去冲撞了药性。赵同志,您要是执意进去,万一我这一口气没上来,您跟刘主任怎么交代?”
林娇娇脸色确实有些发白——那是洗完冷水澡后还没回过劲。
赵办事员愣了一下。他看着林娇娇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语气软了几分,但仍旧阴阳怪气的:“刘主任说了,阿克苏最近不太平,怕你们这些外来的不懂规矩,丢了重要的勘测数据。”
“数据都在我大哥脑子里。你要是想要,等他回来再谈。”林娇娇走到磨盘边坐下,动作优雅,神色淡定,“各位辛苦了,我们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四哥,去给这几位倒点凉白开。”
“凉白开没有,沙子管够。”罗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赵办事员吃了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走到老解放车尾,盯着那层铅布覆盖的东西瞧了半天。
“这里头是什么?”
“钻机配件。”罗林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罗森和罗林回来了。
罗森走到赵办事员面前,他那身逼人的杀伐气场瞬间让几个小办事员缩了脖子。
“赵办事员,刘主任的关照收到了。东西都在这儿,想看,让刘主任拿师部的调令来。若是没有,请回。”
罗森的话不重,却沉得像山。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姓赵的只能撂下一句“走着瞧”,灰溜溜地出了门。
等大门重新关上,罗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大哥,李师长那边怎么说?”罗林凑过去问。
“他在师部开会,这会儿不在。刘主任这是想趁他不在,先把咱们吞了。”罗森看向那间耳房,“老五,今晚把箱子埋了。这屋子地板底下有夹层。”
林娇娇摇摇头:“埋地下太容易被搜出来。我有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