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把最后一块搪瓷盆摆上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罗木在灶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正把红枣一颗颗掰开丢进砂锅里,蜂蜜水的甜香味儿顺着门缝往外钻。
日头还没爬到正中间,院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罗森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罗焱和罗土。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对劲。
罗焱那张嘴破天荒地闭着,罗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就连一贯面冷心硬的罗森,嘴角也绷得比平时更紧。
林娇娇搁下手里的毛巾,从堂屋探出半个脑袋。
“大哥,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
罗森没答话,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坐下,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桌面上。
那信封封口处盖着红色的火漆印,看着就不是一般的东西。
罗木听见动静从灶间出来,手上还攥着把木勺子,一看桌上那信封,脸上的笑也收了。
“大哥,这是?”
“任务。”
罗森两个字蹦出来,声音沉得能砸坑。
罗焱一屁股坐在条凳上,双腿叉开,两只手撑着膝盖,脑袋往后一仰。
“妈的,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听说有人让咱们开车穿塔克拉玛干。”
林娇娇愣了一下。
塔克拉玛干?
那可是号称进去了就出不来的死亡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