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焱嘿嘿一笑,低头就造。
那吃相,跟几辈子没见过荤腥似的。
罗森从头到尾没抢过一块肉。
他吃得不快,一口窝头一口菜,偶尔往嘴里送块肉。
但他碗里的肉,始终没少过——罗木隔一会儿就不声不响地给他夹一块。
当大哥的不用自己伸手,底下有人惦记着。
一盆红烧肉炖白菜,风卷残云,连汤汁都被窝头蘸得干干净净。
罗焱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饱嗝,震得桌上的碗都晃了晃。
“嗝——这日子,有盼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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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收了碗筷,去灶间刷锅洗碗。
井水冰凉,浇在手上,把刚才那一顿饱饭的热乎劲儿激得醒了几分。
灶间外头,太阳已经偏西了,但戈壁滩上的热劲儿还没散。
那一排晾在竹竿上的衣裳被风吹得呼啦啦响,硬邦邦的军便服晒得跟纸板似的。
她利落地收了衣裳,叠好抱进屋。
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说正事。
矿石的事儿有了着落,编制也批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把日子往好了过。
林娇娇把衣裳搁在炕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桌边。
“大哥,有个事儿我想跟你们说。”
她从那个旧帆布挎包里掏出几小包用牛皮纸裹着的东西,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