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直接把门栓拉上。
他几步走到炕前,像拎小鸡一样,双手掐住娇娇的腰,直接把她提了起来,放在旁边的旧木桌上。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罗森高大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一双粗糙的大手牢牢捧住她的脸。
他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直接低下头,狠狠咬住娇娇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狂野、充满掠夺性的吻,带着要把她生吞进肚子里的力道。
男人的胡茬扎在娇娇柔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和战栗。
直到娇娇被亲得喘不过气,罗森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娇娇的额头,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闷雷:“给老子好好活着。除了我们罗家的人,谁敢碰你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他的皮活剥下来。”
这四个男人,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离开前给她打下最深的烙印。
下午五点,兵团基地的中心大广场上狂风呼啸。
秋风卷起地上的黄沙和枯草,打在人脸上生疼。
广场中央停着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排气管正向外喷吐着极其刺鼻的黑烟。
周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兵团职工和家属。
大家裹着破棉袄,缩着脖子,眼睛里全是对罗家即将倒霉的幸灾乐祸。
大妈王嫂子和李寡妇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那辆大卡车指指点点。
“哎哟,平时看着罗家那几个多威风,连保卫科都不敢惹他们。这回算是彻底栽了!”王嫂子吐出一口瓜子皮,语气里全是大仇得报的痛快,“马干事可是领导眼前的红人。这就叫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去了死水湾,不死也得脱层皮。那家里剩下的小妖精,这回看谁还护着她!”
李寡妇跟着附和:“就是!等那几个男人死在外面,我看她还拿什么狂。到时候还不是得跪在马干事脚边求人!”
高台上,马卫东穿着那身刚洗干净的中山装,头发上抹了极其厚重的猪油,在风沙中依然坚挺。
他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领导派头,看着缓缓走来的罗家四兄弟,嘴角那抹小人得志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