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格子,斜斜地打在土炕上。
林娇娇裹在棉被里,觉得浑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
腰酸得完全使不上劲,两条腿更是软成了一滩泥。
昨晚罗林那个斯文败类,简直把她生吞活剥了一遍。
她摸了摸自己侧颈的那块皮肤。那里有一块极为明显的红痕,还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这狗男人下口可真够狠。
她扯了扯那件宽大的领口,试图把那块惹眼的印记遮挡起来。
可罗林这只狐狸算计得极准位置,那红痕偏偏卡在锁骨往上一点点的娇嫩处,只要她稍一呼吸活动,白皙的皮肤和那抹刺眼的嫣红就欲盖弥彰,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气息。
“娇娇,起了?”外屋传来老三罗木温吞和气的声音。
林娇娇踩着布鞋推开门。
院子里,罗木正围着那个满是油污的破围裙,手里拿着大铁勺在锅里搅和。
他今天穿了件单薄的粗布短打,结实粗壮的小臂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极具雄性的力量感。
听到声响,罗木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