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干是那种酸甜口的,最能生津止渴。清凉油更是提神醒脑的神器。
“大哥,吃个这个。”林娇娇剥开一颗话梅,递到罗森嘴边。
罗森张嘴含住。酸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有些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娇娇,把水壶灌满。”罗森吩咐道,“把吃的都拿出来,分给老二他们。待会儿风起来了,谁也别想动弹。”
林娇娇点头。她假装从包里往外掏,其实是从空间里把自己存的那些压缩饼干、罐头,还有那袋子话梅都拿了出来。
车子离开大路(其实也就是以前的车辙印),往旁边的一个低洼地带开去。
那个洼地三面都有土丘挡着,算是个天然的避风港。
刚把车停稳,那条原本还在天边的黑线,就像是瞬移一样,突然就压到了头顶。
天,彻底变了颜色。
不是黑,是黄。一种令人绝望的土黄色。
狂风像是野兽的咆哮,先是一声低吼,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尖啸。
原本静止的沙砾开始在地上疯狂打转,打在车皮上啪啪作响。
“下车!快!”
罗森吼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下去。
“老二老三,把篷布扯开!老四,把车斗里的东西码好!娇娇,你先进去!”
几个大男人动作飞快。罗焱和罗土把车斗里那些备用的零件、油桶全部推到四周,围成一个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
罗林和罗木两个人扯着那块厚重的油布,跟发了疯的风做斗争。
那油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面随时会撕裂的大旗。
“娇娇,上!”
罗森一把抱起林娇娇,把她托上了车斗。
林娇娇刚爬上去,就被风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