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旁,罗森把那一包东西递给林娇娇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给……那个,大娘说是筛过的,细灰。”他的声音嗡嗡的。
林娇娇接过那包尚带着余温的布条和草木灰,眼眶一热。
在这个年代,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这确实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虽然简陋,但这里面藏着的是这个男人的用心。
“谢谢大哥。”她低声道。
“谢啥。”罗森摆摆手,转身背对着她,“赶紧弄好,别着凉。”
林娇娇在车厢里艰难地换好了这自制的“月事带”。
说实话,并不舒服,草木灰虽然细,但还是有异物感。
可那种随时会漏出来的恐慌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
等她收拾好,车外已经飘来了一股甜香味。
罗林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小铁锅,正架在火堆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着,翻滚着褐色的气泡。
“娇娇,来。”罗林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用毛巾裹着边缘,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这是?”林娇娇看着那深褐色的液体,闻到了熟悉的红糖味。
“红糖姜水。”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我看你包里有一块红糖,就拿出来用了。姜是跟大娘讨的。喝点热的,驱寒,肚子就不疼了。”
林娇娇想起来了,那是前天刷新的,当时她取出来之后就随时放进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