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个事儿啊。”罗林靠在车轮胎上,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娇娇这情况,没个几天好不了。咱们这车还要跑三天才能到目的地,总不能让她一直这就这么硬扛着。”
“那咋整?”罗木手里转着小刀,那张笑眯眯的脸上也没了笑模样,反而透着一股子阴狠,“要不我去前面那个村子抢点……那啥?”
“抢个屁!”罗森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是女人的贴身物件,你去抢?还要不要脸了?”
“那买?”罗土小心翼翼地提议。
“买……”罗森咂摸了一下这个字。
买是能买,可这东西怎么开口?
他罗森这辈子,跟人砍价买过刀,买过马,买过车零件。但这女人用的……带子?纸?草木灰?
他连那玩意儿到底叫啥都不知道。
“二哥,你书读得多,那玩意儿叫啥?”罗焱凑过来,一脸求知欲。
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夕阳下反着白光,语气一本正经:“学名叫卫生带。不过在这边,老乡们一般用的是月事带,里面装的是草木灰。”
“草木灰?”几个糙汉子都愣了。
那玩意儿不是施肥用的吗?这能往那地方用?
“那地方那么娇嫩……”罗木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草木灰不扎得慌?”
“那也没办法。”罗林叹了口气,“这荒郊野岭的,能有草木灰就不错了。总比流一裤子强。”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从里面轻轻敲了两下。
罗森立马把烟屁股一扔,转身几步跨到车门前,隔着玻璃问:“好了?”
“嗯……”里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大哥,我想喝点热水……还有,能不能……能不能找个地方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