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戈壁滩上,在一群大老爷们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要是弄脏了……
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羞耻得想从车窗跳下去。
“停车。”林娇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忍忍,前面这地儿太开阔,不安全。”罗森皱眉看了看窗外,“再跑二十里地有个背风坡。”
“不行……大哥,我真的……我想方便一下。”林娇娇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更是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夹紧双腿。
可她这一动,一直把鼻子贴在车窗缝隙处呼吸新鲜空气的老五罗土,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转过头来。
“有血味。”
罗土的鼻子动了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视线在车厢里快速扫视一圈,最后死死地定格在罗焱身上。
“四哥,你伤口崩了。”罗土语气笃定,“血腥味很重,比刚才还重。”
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罗林一脚刹车踩下去,卡车在沙地上滑行了几米,停了下来。
“老四!”罗森脸色铁青,一把抓住罗焱那条受伤的胳膊,“不是让你别乱动吗?是不是刚才为了护着娇娇又抻着了?”
“没啊……”罗焱一脸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在胸前的左臂。纱布虽然有点脏,但并没有渗出新的血迹。
而且他自己知道,这会儿伤口虽然疼,但那是钝痛,不像是崩裂的那种撕裂感。
“我真没事,大哥你看,这不干着的吗?”罗焱为了证明自己,还特意动了动肩膀。
“那哪来的血味?”罗土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凑过来,像只猎犬一样在罗焱身上嗅了嗅,然后——
他的鼻子停在了罗焱的大腿根附近。
确切地说,是停在了林娇娇坐着的位置旁边。
“这儿。”罗土指了指林娇娇的身下,一脸单纯又疑惑,“味道是从这儿出来的。娇娇,你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