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时闻竹就被范二姨跪在天青堂,低头,咬唇,不吭声地把手伸出去。
啪的一声响,范二姨手上一寸长的小木板重重落下,时闻竹的掌心便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煊哥儿自幼丧母,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便是他的半个娘,你当了煊哥儿的媳妇,你上公堂与乌衣卫叫板,把煊哥儿置于何地,把靖远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今儿打你十下手板是轻的,往后若是再犯,不单我饶不了你,老侯爷和陆家族老也饶不了。”
时闻竹只得点点头。
她上公堂辩护的事,老侯爷知道后,大发雷霆,气得不轻,只是她这两日不在陆家,老侯爷奈何不了她罢了。
只是她心里不服气,范二姨只是陆煊的姨母,又不是她的婆婆,凭什么摆婆婆的谱。
可也没办法,谁让范二姨在陆煊的心里和母亲是一样重要的呢。
手板落下,一下,两下……
时闻竹咬着唇,强忍着疼痛,除了二伯母会拿手打过她几下屁股外,她还是第一次被打手板。
不知道因为掌心肉少,还是范二姨的力气大,时闻竹只觉得手心是钻心的疼,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打了五六下,时闻竹的腻白的手心红的像要滴出血似的,忍不住将手往后缩了一下,但被范二姨无情地拽了回去,继续打,木板又重重落下,只听得木板落下的声音更加脆响。